越儿暗自回想着,上回说起小姨的婚事,父王似乎不大高兴,但今日父王的面上堆着笑,那他的心情应该挺好的,说几句应该不妨碍什么吧?
锦意暗叹不妙,只因萧彦颂的这个笑容,她再熟悉不过,无非是让人放松警惕,哄人说实话的把戏而已。一旦道出实话,不合他的心意,他可能立马变脸!
她悄悄的在桌下拉了拉越儿的衣袖,意在提醒他,千万不要乱说话,孰料越儿没觉察,已然开了口,
“孩儿回祖母家闲住那几日,遇见皇叔安郡王,听说皇叔是小姨的义兄,皇叔心仪小姨,等了她好多年,哪怕她去江南养病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等她呢!听起来好感人呀!小姨若是能嫁给皇叔,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坐在另一桌的容姨娘掩帕轻笑,心道越儿可真敢说啊!这下可有好戏看咯!
郑姨娘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暗自庆幸,如今奕王的关注点全在徐锦意身上,他只怀疑萧临松和徐锦意有什么,没再怀疑过她,她也算是幸运的逃过一劫。
锦意不由冒冷汗,心道怕什么来什么,萧彦颂本就介怀萧临松的事,越儿这话,无疑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可越儿才四岁,他哪里懂得这些?她不相信萧临松会平白无故的跟越儿说这番话,毕竟他二人不相熟,那最有可能教这些话的,就是徐侧妃!
她在利用越儿,惹怒萧彦颂,挑起萧彦颂的猜忌!
萧彦颂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初,“这话你是打哪儿听来的?”
越儿尚未开口,徐侧妃已然先开了口,“那日越儿看到安郡王屋内有锦意的画像,好奇问了一句,安郡王承认了,越儿人小鬼大,自然能猜出安郡王的心思。”
锦意却是不信,徐侧妃慌忙接话,分明是心虚!萧临松真的会这么说吗?只怕这当中还有徐侧妃的添油加醋,她从中误导越儿,越儿才会对此深信不疑吧?
若是旁人将萧临松和徐锦意绑在一起,萧彦颂早就处置了,偏偏说这番话的是越儿。
越儿是他的儿子,年纪尚小,加之今儿个是越儿的生辰,萧彦颂不能因此事而发火,只冷声申明,
“你皇叔和你小姨是兄妹,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往后不许浑说!”
“可他们是义兄妹,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呀?”越儿好奇的眨着大眼睛,萧彦颂强压着心火,
“名义上也是兄妹,不能成婚,有违世俗礼教!”
眼瞧着父王神情肃严,不似方才那般温善,越儿终是没敢再说,讪讪低眉,“是,孩儿谨记父王教诲,不再乱说。”
锦意生怕越儿因此事而自责,忙提醒萧彦颂,“越儿才四岁,想法单纯,看事与大人不同,王爷身为越儿的父亲,教导纠正他的观念是应该的,但您也该注意语气态度,别让教导变成教训,败了越儿过生辰的兴致。”
这话奕王妃都不敢当面跟奕王说,顶多会在私下里提醒,徐锦意她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侍妾,居然敢当众说教奕王?
奕王本就不高兴,徐锦意还火上浇油,只怕他会连她也训斥吧?
众人都在等着看奕王呵责徐锦意,然而等来的却是奕王亲自给越儿夹了一块鱼肉,
“礼教繁多,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得空时我会再教你细细区分,你慢慢学,不着急。为父没有训你的意思,只是女儿家的婚事是私事,不该拿到明面儿上去说,会令你小姨难为情。”
等着看好戏的容姨娘张口结舌,奕王妃亦是难以置信,徐锦意这般嚣张,怎的奕王就不生气,反倒听从徐锦意的话,去安抚越儿?
徐侧妃深知奕王疑心很重,但凡说几句有的没的,奕王一定会对徐锦意心生芥蒂才对,可他竟然没介怀,反倒还在规劝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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