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梦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翻了个身,觉得口干舌燥,脑袋也很疼。
迷蒙了好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过去了一晚上。
睡过去了…等等!
一晚上!
那昨天晚上!
倪梦噌的坐起来,被子一掀,穿的睡衣。
撩开睡衣,身上有很多痕迹。
喉咙也痛,眼睛也肿,那昨天晚上她和徐汀澜……
倪梦甩了甩脑袋,试图取读昨晚的记忆。
可在脑子里找了半天,回收站都找了,昨晚的记忆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天杀的!
她美好的洞房花烛之夜,就这样过去了?
可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啊。
倪梦扼腕,捶胸顿足地后悔啊,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酒!
她重新栽回床里,感觉自己有一点死掉了。
洞房不喝酒,喝酒不洞房。
倪梦悟了。
“该死的酒精,你还我色色的记忆!”
倪梦哀嚎一声,声音那叫一个悲壮遗憾。
话音刚落,房间门被打开了。
徐汀澜端着早饭进来,“醒了?”
看见徐汀澜的那一刹那,倪梦嘴一撇,哇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徐汀澜。”
徐汀澜吓一跳,连忙走到床边,“怎么了?头痛?”
倪梦抱着他的腰,哭得停不下来。
“我、我再也不喝酒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喝酒了。”
“就算一百万的酒放我面前,我也……”她顿了一下,“也、也…就喝一口。”
一百万的酒还是值得喝一喝的。
徐汀澜被她逗笑,替她擦了擦眼泪,“大早上说什么胡话呢?”
“到底怎么了?”
倪梦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抹在了徐汀澜衣服上,“昨天晚上…我们、我们…”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呜呜…”
“我的洞房花烛,我的孙答应和狂徒,呜呜呜…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么珍贵的回忆,倪梦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哭得厉害。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大黄丫头了……”
徐汀澜算是明白这人为什么大早上哭得这么伤心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先安慰还是先解释。
“额…徐先生——”
充满尴尬和慌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倪梦后背一僵,缓缓转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提着医疗箱,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假笑地看着两人。
“你、你是?”倪梦抬头看徐汀澜。
天呐,太丢人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汀澜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医生。”
“医生?你受伤了?”
“男人第一次也会受伤?”
倪梦嘴比脑子快,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一转头,果然看见美女医生尴尬的别过脸轻咳一声。
徐汀澜忍无可忍,捂住倪梦的嘴,“收起你淫乱的想法,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啊?”这是让倪梦没想到的,“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
难道是自己不可口?
“你中看不中用?”
徐汀澜眉头突突跳,硬着头皮解释,“你在游艇上吹了风,一回到别墅就开始发烧。”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