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衡连续打了三遍,都是没人接。
“到底怎么了?”他问。
“我回来时,高速路上发生一起车祸,宾利,京牌,年轻男人,当场身亡。”
许知衡面露惊讶:
“你觉得会是傅深年?”
盛念夕没说话,抬眼看着他,她把手藏在身后,攥成拳头,不让他看到。
许知衡开口:
“我认识交警队的人,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许知衡看了她一眼:
“关心则乱。仅凭这几个信息,不一定是他。”
盛念夕点了点头,在长椅上坐下。
关心则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高速上那摊血在她脑子里,怎么也赶不走。
许知衡去打电话了。
林洁这边也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当即就变了:
“凭什么啊!你们说取消就取消?凭什么给安琪啊?我不同意!”
她挂了电话,整个人被气得满脸通红,走了过来。
“系里把我的职称取消了,我努力争取了很久,好不容易这次轮到我..名额竟然给新来的老师了,那个安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学校找他们理论理论!”
“我陪你去。”盛念夕起身。
却被林洁一把按回去:
“你就别去了,折腾了一晚上,赶快回家休息去,我一个人的战斗力,足矣。”
盛念夕还想说什么。
许知衡已经接完电话回来了。
他神色凝重,看向盛念夕:
“死者被拉走了,具体还不清楚,但车的归属查到了,傅氏集团名下...”
盛念夕跌坐回椅子上。
林洁在一旁听着:
“谁死了?”
许知衡看向盛念夕:
“这也不能说明是傅深年,我们得往好了想。”
“傅深年出车祸死了?”林洁大叫一声。
盛念夕的眼皮跳了两下,她死死捏住拳头,但两只拳头还是控制不住地抖。
林洁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俯身抱住盛念夕: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傅深年虽然屁事一堆,但他罪不至死...”
许知衡打断了林洁的语无伦次:
“与其在这胡思乱想,不如去查清楚。这样,我去傅氏集团找傅深年他爸和大哥问问。”
林洁猛点头:
“对,去问问。”
盛念夕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站起来,将发抖的手插进口袋。
警局立了案。
一行人出来。
盛念成跑过来:
“姐,怎么样了?”
盛念夕简单介绍了一下。
盛念成提议:
“我刚刚睡了一觉,还是我开车,你们眯一会。”
傅氏集团。
大厅冷气很足,大理石地面泛着光。
前台小姐微笑着问:
“您好,请问找谁?”
“傅深策傅总在吗。”许知衡问。
“傅总今天不在公司。请问您有预约吗?”
许知衡递过去一个名片:
“我认识你们傅总。”
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核实了下,这才对许知衡说:
“不好意思,傅总今天家里有事,不会来公司。”
“什么事?”许知衡问。
“据说是有亲人去世,具体不好透露太多。”
大厅突然安静了。
许知衡和林洁几乎是下意识转头,同时看向盛念夕。
盛念夕低着头,看着鞋尖。
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四个字:亲人去世。
“先回去。”许知衡说。
盛念夕没动。
双腿像是生了根。
脑子却疯狂地转着。
傅家的事,她问不到。
傅深年不接电话,傅家座机没人接,她进不去傅家的门。
但她需要一个能联系到傅家的人。
脑海里,已然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我现在要回医院。”盛念夕突然说,“带林洁去验伤。”
林洁愣了愣,看向许知衡。
许知衡轻咳了一声:
“那你们先去,我再去别的地方问问情况,有消息给你们打电话。”
盛念夕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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