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张兰和阿佩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回了居住的小院。
一路上，张兰和阿佩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歇一歇，八十岁的年纪，身子骨早已不如从前，逛了一上午，又在南锣鼓巷95号待了许久，早已累得抬不起腿。
武磊跟在一旁，时不时伸手扶一把，生怕她们脚下不稳，佣人也拎着菜篮子，紧紧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两人。
刚走进小院，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就飘了过来，是留在家里的佣人提前做好了午饭。
院子里的石榴树依旧枝繁叶茂，石桌石凳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比外面的燥热多了几分清凉。
“可算回来了，这腿都快断了。”
阿佩扶着石桌，慢慢坐下，轻轻捶着膝盖，脸上满是疲惫，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
“年纪大了，真是不经折腾，以前逛一天都不觉得累，现在走几步就喘。”
张兰也慢慢坐下，佣人连忙递过一杯温水，她接过喝了一口，缓了缓气息，轻声说道。
“是啊，岁月不饶人，咱们都老了。快吃饭吧，饭菜该凉了，吃完了，好好歇一觉，下午就不出去了。”
林默点了点头，扶着石凳坐下。
佣人很快就把饭菜端了上来，依旧是清淡可口的家常小菜，一碗小米粥，一盘清蒸鲈鱼，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盘清炒时蔬，都是适合老年人吃的口味，软烂易消化。
没有多余的菜式，简单却精致，看得出来，厨子很用心。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安静，几人都没有多说话，只是慢慢吃着。
张兰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林默碗里，轻声说道。
“多吃点鱼，补补身子，你这几天也没好好吃饭。”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微微发颤，八十岁的年纪，连夹菜都显得有些吃力，却依旧记挂着林默。
林默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吃了起来。
阿佩胃口不大，吃了小半碗粥，几口青菜，就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轻轻揉着胸口。
“吃不下了，年纪大了，胃口也小了，吃一点就觉得胀得慌。”
“吃不下就别勉强。”
林默抬眼，看向阿佩，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让佣人给你准备点别的，下午饿了，再吃一点。”
阿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听你的。”
一顿午饭，吃得安安静静，没有多余的交谈，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情。
林默吃得不快，动作从容，哪怕是简单的家常便饭，也依旧保持着一贯的章法。
张兰时不时给林默夹菜，自已却吃得很少，目光里，满是对林默的牵挂。
吃完午饭，佣人收拾碗筷，林默坐在石凳上，看着张兰和阿佩。
张兰扶着阿佩，慢慢站起身，两人互相搀扶着，朝着东厢房走去。
“我们去歇会儿，你也别太累了，也找个地方歇一歇。”
张兰回头，对着林默说道，语气舒缓，脚步依旧缓慢，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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