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蒋烨大声附和，“以后那些泥腿子爬上来分权，他苏砚自己不也受影响！他这是损人不利己啊！”
大厅里全都是破口大骂的声音，大家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苏府，把苏砚生吞活剥了。
可是骂归骂，谁也无力阻止。
“咱们联合上书！”一个官员大声提议，“坚决抵制丞相的新政！”
“你脑子进水了吧！”郑世礼直接骂了回去，“现在外面全都是那些发了疯的读书人！谁敢在这个时候反对政策推行！”
“你信不信你前脚刚上书！”郑世礼大声吼道，“后脚那些读书人就能把你的府邸给拆了！绝对能把你活活冲死！”
那个官员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没了主意。
郑世礼坐在椅子上，脑子飞速转动，绝对不能就这么认输，世家大族的基业，绝对不能毁在他手里。
突然，郑世礼猛地抬起头。
“哼！想打破垄断？没那么容易！”
蒋烨赶紧凑上前，“郑大人，您有办法了？”
“他们不是要印书吗！”郑世礼站起身，满脸得意，“印书得用纸吧！这造纸的作坊，全都在咱们世家大族的手里！”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官员全都愣住了。
“咱们直接把造纸作坊全关了！”郑世礼大手一挥，大声安排，“一张纸都不卖给他们！我看他们拿什么去印书！”
“三十文一本书？没有纸，他们连一页都印不出来！那些泥腿子拿什么去学习！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蒋烨激动得直拍大腿，“高！实在是高啊！”
郭允也跟着大声附和：“郑大人这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断了他们的纸，看苏砚还怎么嚣张！”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生气。大家纷纷点头，全都支持郑世礼的决定。
只要把纸张卡死，苏砚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
另一边。
苏砚从丞相府出来，没有坐马车，而是带着两个护卫，慢悠悠地在大街上走着。
今天的事情办得太漂亮了，心情极好。
大街上那些闹事的读书人已经散了，只剩下一些残破的书本和烧黑的木头，还留在街道两旁。
苏砚路过郑家大门。
郑家大门上还残留着那些读书人泼的粪水，臭气熏天，几个家丁正拿着水桶，苦着脸在冲洗大门。
苏砚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直接笑出声来。
这时候，郑家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蒋烨、郭允等人正从里面走出来，大家商量好了对策，正准备各自回去安排关停造纸作坊的事。
蒋烨一抬头，正好看到站在台阶下的苏砚。
“苏砚！”
他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直接指着苏砚的鼻子。
“姓苏的！你有病吧！你搞出这么大动静，把科举的规矩全改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郭允也跟着冲了下来。
“你把那些泥腿子放进官场！以后你的权力也会被分走！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苏砚站在原地，根本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
“你们懂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蒋烨那张涨红的脸。
“伤你们一千，我自损五百！算下来还是我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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