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玩累了，衣服上，头发上，沾着一些雪花，走进了厨房里，双手因为没带手套搓雪球冻得发红。
叶素心在厨房里忙碌，见江挽月这么乱糟糟的进来。
“这是怎么了，冷不冷啊？”
“妈，我没事，就是跟安安乐乐玩了一会儿。”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你看你，手都冻僵了吧，也不知道带上手套，快过来暖一暖。”
叶素心把江挽月拉到她面前，贴心的照顾。
先是抖了抖她衣服上的积雪，又捋了捋她的发丝，最后把煤炉子上热腾腾的豆浆倒进搪瓷杯里，再把热乎乎的搪瓷杯塞进江挽月手里。
“暖暖手，心烫。妈把油条包子拿出来，你坐下来吃点。”
江挽月没有马上接过搪瓷杯，而是先抬手抱了抱叶素心，黏黏糊糊又喊了一声“妈”。
无论多大的人，在父母面前，都会变成孩模样。
叶素心拍拍她手心，欣慰的笑着。
几分钟之后，江挽月坐在厨房的凳子上，吃着热乎乎的早餐，其实算是早午餐了。
她等下还要去医院，现在吃饱一点，可以把午餐一顿给省了。
江挽月嘴里咬着油条，问道，“妈，大哥和青山呢？”
叶素心坐在江挽月身边，一边留心着还在燃烧的煤炉子，一边看着她吃早餐。
“你大哥和青山去部队了，今天一早有首都军区的人过来，我看着像是个领导什么的，把你大哥和青山都请了过去，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身为军人家庭，他们已经熟悉这样的日常，有时候男人们出去做事情，往往不能清楚。
叶素心问，“月月，你昨天见过你三哥了？”
江挽月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眸看向叶素心，“见过了。”
叶素心此时的状态比昨天平静很多，没有红了眼眶，也没有掉眼泪。
她只是温柔注视着江挽月，“有些事情你大哥跟我了。老三他……已经是福大命大。”
那样的意外事故，一下子死了七十个人，江成舟还能活着被送到首都接受治疗，是他们江家祖上积德，才没让阎王爷把人给收走。
叶素心继续道，“月月，妈不强求什么，能救活，当然最好。若是没办法……你……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我和你爸商量过了，这都是命，从老大他们进入部队开始，我们都有心理准备。”
“妈。”
江挽月低低出声，关心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叶素心，神情担忧。
叶素心忍不住眼眶再次泛红，但是她把眼泪忍住了。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露出笑容来。
“你看妈，真是年纪大了……你放心吧，妈没事。你快吃早饭，别凉了。对了，你大哥还，他和青山要到下午才能回来，不能开车送去医院。但是你爷爷的警卫员在，他叫何。何帮忙出去买煤球了，等下就回来，今天让她跟着你，不然这大雪天，你一个人出门不方便。”
江挽月仔仔细细听着，并把叶素心投喂给她的早餐，全都吃到了肚子里。
她吃着嘴里的，还闻到空气中有股熟悉的香味。
“妈，你又炖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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