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佑霁挥扇,走了过去,院中那些因为比试而被破坏的东西悉数变回原貌。
他在初谷的身前停下,低眸瞧着他:“风神大人现今可有消气?”
初谷冷着一张脸,随意的坐在地上,对他的话也不闻不问。
归海缘坐在木亭中,一只脚踩在木栏上,轻靠着依栏平复呼吸:“你就别问他了,就他这样什么话也不说,非得把系白找到才罢休。”
也不知这两人抽什么风,一个失踪许久,迟迟不归留下分身,一个就对着分身生闷气,觉得系白是在故意躲他。
凡佑霁轻叹:“系白离开天庭这般之久定是有他的考量,现今这分身也没出现什么不对的情况,那便可见系白本身无事。”
这事他倒是先前便有听说,但是当时的事情太多,让他无法顾忌到此处,等他现今好不容易得空,便得知归海缘要与初谷比试一番。
这一场比试的结果现今显而易见,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因此也只能点到为止。
“离开天庭的神仙又不止系白一位,本宫见那文曲星也离开天庭许久,财神也没像你这般。”
若不是从文昌帝君口中得知,她还真不知天庭的文曲星都已经离开天庭两百多年。
初谷脸色冷了又冷,最终开口:“你拿那个没感情的家伙和本神比?”
天庭之中谁人不知最无情的就是那最清闲的财神?虽说这些年来财神与文曲星走得近,但也并不能说明财神改了性子。
原先财神不也有一位挚友,还是朱雀,后来那挚友死后,财神的性子也不见有任何的改变。
归海缘冷笑:“至少别人比你冷静。”
要是谁都像初谷这样,那这天庭还要不要清闲日子了?
初谷沉下脸,不再应答她的话。
凡佑霁和归海缘都不住天庭,非必要也不会来天庭,天庭有没有清闲的日子倒是和他们关系不大。
但偏偏初谷与他们是好友,偏偏系白也是其一。
“系白留下的那分身本王倒未曾见过,难道他来招惹你了吗?”分身不都与本体无异?
若是系白的分身,那分身是何性子他都能猜测出,若说招惹初谷,那就更是天方夜谭。
一提到这个,初谷就来气,一把扯住凡佑霁的衣摆,将打算走向另一边的凡佑霁扯住。
凡佑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踉跄,好在反应了过来,避免了这一难。
凡佑霁不解的看向他:“他招惹到你了?”
初谷咬了咬牙:“若不是他顶着一张系白的脸,天庭还有不许神仙打斗的严令,本身早就让他从哪来回哪去了!”
想到那家伙干得那些事,初谷就来气。
什么分身?他看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妖魔用系白的脸乱来,系白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凡佑霁倒是来了点兴趣,出声安抚:“你慢慢说,本王洗耳恭听。”
就连归海缘也睁眼看向他:“怎么?这分身还想当家做主不成?”
这种事情倒是闻所未闻,世间头一遭。
初谷脸彻底黑了:“不是这样我至于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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