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腥辣的刺激感,弥漫在口腔中,让朱标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爽!这酒喝着,过瘾!”
咂咂嘴回味着口腔中剩下的酒香,朱标忍不住点点头。
酒这玩意很神奇,你要是单喝的话难以下咽,你必须有些下酒菜,一般人都拿毛豆、花生来当下酒菜,可这样的人倒不能算是老喝家。
真正会喝酒的人,从来不用这些东西来下酒,他们只用故事来下酒。
三五知己围坐在桌前,不用多么丰盛的配菜,就算是用陈醋蘸石头,只要其中一人讲起自己的故事,大家也都能喝得津津有味。
朱标现在虽然没有人给他讲故事,可他现在心里都是故事。
借着这故事当做下酒菜,朱标一连三五杯下肚,越喝头是越昏沉,越喝心中的那股邪火就越旺。
酒就是这样,是药也是毒。
有人难受了,喝一顿酒大醉一场就舒服了,这是药。
有人难受了,喝一顿酒不光不会好受,反倒是更加难受,这是毒。
“小兄弟,我们能跟你拼个桌吗?”
一道声音传入有些微醺的朱标耳中,抬起头,看到了两名年龄在四十几岁,奔五十的中年人,站在他跟前。
左边的一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马褂,看起来皮肤粗糙,身形精瘦,眼睛炯炯有神。
右边的一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手腕上带着一块机械手表,挺着个将军肚,身形有些发福,眼神中带着些许戾气,不像是善良之辈。
说话的是左边的那人。
朱标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看四周,确实只有自己这桌上有空位,就点了点头,“坐吧,没事。”
见朱标同意,两人相视一眼,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穿藏青色马褂的那人在坐下后,从怀中掏出了两个油纸包放到桌上打开,露出了其中包裹着的下酒菜,一个里面是切好的酱肉拼老虎菜,另一个则是几张烙饼。
穿白衬衫的男子也不甘示弱,将自己夹在腋下的手包拉开,拿出了一个小罐头瓶子,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酱。
两人管中介所要了一瓶二锅头分别倒上,旋即藏青色的男子,拿起卷饼,就递给了穿白衬衫的男子,“尝尝,这可是老张我亲自下厨烙出来,卷点我儿媳妇做的酱肉,越嚼越香!别人想吃,我都不让他吃。”
穿白衬衫的男子接过烙饼,放到一旁,将自己面前的罐头瓶子打开,骄傲的说道:
“我可不卷你的酱肉,要卷也是卷我儿子给我做的肉酱,这可是香菇牛肉酱,香死人,你要不也来点?”
“来来来~让老哥哥我,尝尝你儿子的手艺。”
说话的功夫,两人的烙饼就卷上了酱肉跟香菇牛肉酱,吭哧吭哧嚼了起来。
吃的同时,两人也没忘了朱标。
“拿着,孩子,光喝酒不吃点东西,等酒醒了老难受了。”
看着藏青色长袍那人递过来的卷饼,朱标犹豫了下,接了过来。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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