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
迷迷糊糊的朱雄英,听到道承的话后,立马清醒了一大半。
“怎么回事。”
道承脸色古怪,支支吾吾。
许久之后,才轻声回道:“殿下,张大人去捞他们了,要不,等他们回来,您问他们两个人,属下,不知该怎么对殿下说啊。”
朱雄英闻言,更懵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了。
所有的二世祖,权贵子弟,最容易犯得错误。
就是女色。
特别是良家子,对这帮混蛋的诱惑是非常大的。
“他们不会昨日出去,干出强抢民女的事情了吧。”朱雄英冷声道。
“殿下,那他们倒是不敢,他们花了钱的。”道承赶忙否认。
“花了钱,那就是嫖。”
“可以这样说。”
“丢人啊,丢人啊,才来到北平第二天,就憋不住了,他们两人回来之后,立马带回见我。”
虽然朱雄英的语气依然保持着愤怒。
但不可否认,朱雄英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个强抢民女,一个嫖妓被抓。
这两个性质完全不一样。
昨日,朱守谦与李景隆一道向朱雄英告了假。
两人平日里见面就掐,一个阴阳怪气,一个冷嘲热讽,忽然凑到一块儿来告假,朱雄英当时便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他没有细问,便准了。
如今想来,这两个人怕是早就憋了一路的劲,专等着到了北平,去寻些在应天不敢明目张胆去寻的乐子,来破劲呢。
果然,一起干坏事的时候,关系不和睦是最小的问题。
明初的娼妓,分着两条线。
一条在明处,归教坊司管,入乐籍,称官妓。
官妓有定额,有编制,接待什么人、在什么场合、奏什么曲子,行房时什么姿势,都不能瞎来,都有规矩。
另一条在暗处,不入籍、不登记,散落在市井小巷和城郊胡同里,称暗门子、土妓、私娼。
朝廷对官妓管得紧,对暗门子却是查不胜查,查了又生,生了又查,像野草一样,割不完。
大明律对官员、宗室、勋贵宿娼狎妓的禁令写得明明白白:文武官员宿娼者,杖六十,宗室狎妓者,报宗人府训诫,罚俸禁足,勋贵子弟违禁者,除杖责外还要通报本家。
而李景隆,朱守谦两人身份特殊,他们不能去官妓,当然,也不想去那里找乐子。
实际上,刚到北平城,他们两个人就约好了。
李景隆麾下带的士兵有从北平回去的,对这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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