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海闻言,也不回话,只是拿出胁差,对准那女子的下腹径直切了过去。
“平四郎,你可知切腹乃是武士最大的荣誉。吾观这女子能忍切腹之痛,必是武家女儿,若是武家女儿,则必有钱!”
平四郎心中骂道:“你这秃驴,当初你调戏本村少女,人家只是将你赶走。你入了那愿证寺,靠着一身坑蒙拐骗的手段混到法号,转身便要杀人全家。真是疯狗一般的畜生!”
两人正在此屋吃酒,忽感大地震动,从村外溪边传来了嘈杂喊杀之声。
圆海脸色一沉,拿出胁差斩下那少女首级,大声骂道:“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
其人还未起身,一名一揆暴民连滚带爬冲进屋内:“大、大人!不好了!好多僧兵和骑兵杀进来了,说是愿证寺的准法主要清理门户!”
圆海闻言,心头一震,随即狞笑起来:“准法主?是迦叶上师吗?我便是他那派的和尚。我这里有迦叶上师亲赐的法帖,就算是九健将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迦叶御下无方,自身又小气吝啬,嫉贤妒能,只是有念经的天赋,便成了准法主。若无藏心阻止,让他日后成功接管愿证寺,便会造下更大的杀业与祸乱!
“平四郎,带你的人守住村口,我来会会他们!”言毕,这圆海便从怀中掏出迦叶亲赐的法帖,从屋中走了出去。
屋内,这平四郎早已吓得腿软,他本就是投机起事,跟着圆海劫掠发财,想要抱上愿证寺的大腿。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浅溪村竟会引来如此大的阵仗。
顷刻之间,那了空和尚带着麾下僧众冲到村口,与守门的一揆暴民们撞个正着。
“恶徒!拿命来!”
了空眼中杀意暴涨,手中禅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暴民头目孙六的头顶。
“咔嚓”一声脆响,孙六的脑袋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脑浆与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噫!”那孙六立刻倒在地上,全身不由自主地疯狂颤抖,其人脑子已碎,身体却没有死亡,便如剥皮青蛙一般,胡乱抖动。
“杀!”了空身后的僧众紧随其后,了澄手中薙刀带着冰冷的劲风,狠狠地斩向暴民又助的脖颈。
“嘣”这一刀又快又狠,松本的首级竟然被一刀劈得飞了起来,他的尸体还未跌倒,便有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将空气染成了红色。
僧兵了镜抡起薙刀,狠狠砍在暴民七八郎的腿上。
伴随“咔嚓”一声脆响,七八郎的腿骨应声断裂。
“啊!佛爷饶命!”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想要保命。
可那了镜心中已知此间暴民之恶尤甚恶鬼,其毫无怜悯,手中刀柄一转,便切断了七八郎的脖子。
一时间,村口那边,戒刀劈砍的“噗呲”声、禅杖砸裂骨骼的脆响、暴民的哀嚎声彼此交织在一起,犹如闹市一般。
了空僧众们心中已是恨极,他们恨圆海玷污愿证寺清誉,更恨其屠戮无辜。心中痛苦无从发泄!
不多时,圆海布置在村口的十二名一揆众便被击杀,这里瞬间被鲜血染红。
暴民的尸体七零八落,犹如屠场里被宰杀的鸡一般。
这一揆暴民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平日里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哪里抵挡得住这些被明王灌顶、战意滔天的僧众。
暴民头领市兵卫见势不妙,立刻向村外逃去,却被中军士兵井上忠次催马赶上,手中长枪直接刺穿他的后心。
“啊!”市兵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倒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暴民弥助见无路可逃,便躲在柴垛之后试图偷袭,却被阿风麾下骑弓手大谷甚之介一箭射穿眼眶。
那箭头从后脑穿出,其上尤带着脑浆与鲜血,弥助当场倒地毙命。
剩余的暴民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却被众僧兵并足轻围追堵截,皆死于乱军之中。
他们有的被乱刀砍得血肉模糊,有的被长枪刺穿胸膛,没有一个能逃出这杀戮之地。
一时间,哀嚎声、兵器入肉的“噗呲”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不绝于耳,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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