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刺眼的阳光顽强地穿透窗帘缝隙,如同金色的探针,终于将陈宛俞从这场极致荒唐又极致餍足的梦境中刺醒。
她下意识想翻身,身体却发出尖锐的抗议——双腿酸涩沉重得如同被灌满了铅,又像是刚刚跑完了全程马拉松,连支撑身体正常落地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她艰难地摸索到手机,瞥了一眼时间,心猛地一沉:她负责的那个航班,此刻早已冲上云霄,消失在天际线了。
无奈地苦笑一声,她只能强忍着仿佛全身散架般的酸痛,拨通了乘务长的电话请假。
电话那头,乘务长虽然克制着没有大声斥责,但那冷得掉冰渣的语气,和“按规章扣除全勤奖及当月绩效”的冰冷宣判,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告与不满。
若是从前,这样严厉的处罚足以让陈宛俞心疼委屈得掉眼泪。
但此刻,这个层级的罚款在她心里,甚至连叶凡平日随手发给她当零花钱的红包零头都算不上。
放下手机,她幽幽地、带着一丝控诉转向身边那个“罪魁祸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就不能懂点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叶凡接收到这无声的控诉,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回给她一个带着歉意、又透着点无辜的淡笑。
然而,最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仅仅深度睡眠了几个小时,他那堪称“非人类”的恐怖恢复力竟然再次拉满!
某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躁动感,竟又在小腹处隐隐抬头。
他精神饱满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味。
他不确定这是重生带来的体质重塑,还是某种无形的“金手指”加持,总之,他现在感觉自己神采奕奕,精力旺盛得能再打一场“硬仗”。
“你......你还笑得出来......”
陈宛俞没好气地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独特沙哑与慵懒:“你到底是什么做的?钢筋?钛合金?人家睡得迷迷糊糊的,都能被你......被你弄醒,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她试着挪动一下身体,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嘶......我现在连下床走路都像只瘸腿的鸭子......”
她想起那句老话——“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可怎么到了叶凡这里,这古训就完全失效、甚至颠倒了?
她想起自己最初那点想要“独占鳌头”的雄心壮志,此刻只觉得天真可笑,简直是蚍蜉撼大树。
如果叶凡每次都保持这种非人的、不知疲倦的战斗力,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命不久矣。
这个念头一起,原本偶尔还会因叶凡身边有其他女人而泛起的丝丝酸涩,此刻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真切的庆幸和解脱感所取代!
“看来......以后得多让云舒来分担一下火力了......”陈宛俞在心中万般无奈又无比真诚地暗忖。
以往对于“专一”的那点执着,在残酷的现实与对自身“生存”的担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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