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绮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我不妨亲手毁了这家公司!江宁没了,我手里握着集团其他核心子公司的实权股份,依然是安家说一不二的大小姐。而你......”
安绮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上上下下、极尽侮辱性地扫视着安彩,仿佛在评估一件廉价的货物:
“除了这堆即将跌成废纸的20%,你还有什么?靠着你妈那点可怜的老本,去大街上当你的流浪名媛吗?”
“你......你这个神经病!!”安彩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彻底击溃,脸色由红转白,指着安绮的手指剧烈颤抖,却再也说不出有力的话语,只能歇斯底里地尖声咒骂。
正如安绮所言,这20%的江宁药业股份(加上她母亲林婉茹私下持有的6%),几乎是她们母女在庞大的太平洋资本集团内部全部的依仗和命脉!
如果江宁药业真的破产清算,她们母女在安家将彻底失去话语权,沦为边缘人!
“好!好!安绮!你给我等着!看谁能笑到最后!”
安彩自知在口舌和气势上被碾压得粉碎,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她怨毒地剜了安绮一眼,气急败坏地狠狠一跺脚,恨天高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带着保镖如同斗败的公鸡般狼狈转身,匆匆逃离。
安绮站在原地,看着安彩那仓惶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眼神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与不屑。
她并不知道,安彩之所以敢如此有“底气”地前来叫嚣,是因为这蠢货在来的路上,已经被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和不断跌停的股价吓破了胆。
在极度的恐慌驱使下,安彩早已私下指令自己的操盘手,在来江宁总部的途中,就已经仓皇抛售了手中近三分之一的流通筹码!
安彩自以为是在股价彻底归零前的“高位割肉止损”,妄图保住一点可怜的现金。
她更不会想到,就在她那辆张扬的法拉利驶向江宁总部大楼的同时。
她刚刚忍痛抛出的那些带血的、被她视为烫手山芋的股份,正跨越半个金陵城的电子信号,被红豆大厦交易室里那个名叫叶凡的年轻人,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地尽数收入囊中。
而这一抛售,等到实验数据一公布,股市回弹后,有安彩后悔的!
这位自以为聪明的“好妹妹”,将会被她自以为是的聪明所坑!
......
安绮依旧伫立在冰冷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玻璃,留下淡淡的雾气痕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的不再是方才面对安彩时的轻蔑,而是更为冰冷、更为精密的算计。
她仿佛已经穿透了眼前的城市森林,看到了风波平息、真相大白的那一刻——那一刻,便是她挥动镰刀之时。
她要精准而冷酷地收缴安彩母女手中那些碍眼的股份,将这对寄生虫彻底清扫出江宁药业的权力核心,让她们再也无法染指这片她即将完全掌控的领地。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