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世祖也心知,今日皆是自己一意孤行,打乱了三人事先筹谋好的布局,白白连累苟寒剑与花藻榭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焦躁与傲气,对着二人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自责:
“苟兄、花兄,此事全是我的过错,我认了,在此向二位赔个不是。
如今我是真心佩服二位的深谋远虑,远非我所能及。
二位只管放心,仅此一次,往后行事,小弟全凭二位哥哥安排!”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一旁来回踱步、长吁短叹的苟寒剑当即驻足。
他回身对着贾世祖摆了摆手,脸上当即堆起一副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看似宽慰,眼底却藏着几分暗自得意:
“贾老弟你可别这么客套,整得多见外啊!
谁还没个看走眼、脑子一热冲动的时候?
我早先就跟你说了,墨鸣那小瘪犊子邪性得很,不在他手里栽几回跟头,都算不上跟他正经掰手腕。
这才哪到哪啊,往后跟他较量的日子还长着呢,犯不着搁这儿自责来自责去。
我也就是摸透了一点门道而已,哪谈得上什么深谋远虑。
不过你这话没毛病,往后老老实实听我跟花师兄的安排,指定差不了,哈哈哈……”
一旁的花藻榭,心底早已暗骂贾世祖蠢货废物无数次,嘴边险些吐出的埋怨,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原本心中早有盘算,打算借着打压墨鸣一行人的战绩,在甄蝶影面前展露手段,博取佳人青睐。
谁料这般周密布局,竟被贾世祖一时自负莽撞彻底搅黄。
他眸中悄然掠过一缕阴冷幽绿流光,满腹算计深藏不露。
面上却始终挂着温润儒雅的浅笑,缓步上前,语气温和,看似真心劝慰:
“贾老弟不必介怀,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虽说此番让墨鸣那小崽子拍下了开天镇岳刀,于我们而言也算不得什么损失。
就算这神兵落到王东阳手里又如何?
无非让他多几分嚣张气焰、多咋呼几句罢了。
以他御窍初境的修为,纵使手握神兵,也对我们构不成半点威胁。”
话音微微一顿,他指间盘拨的白金玄木珠骤然一滞,语气悄然带起几分敲打意味:
“只是往后行事,还需多几分沉稳,切莫再这般意气用事。
接下来盯紧后续拍品,绝不能再让墨鸣那小崽子钻了空子。
此子本就诡谲难缠,若是再借着本场拍卖会的灵丹、重宝精进修为、攀升战力,日后定然后患无穷。”
贾世祖表面连连应承,心底却疑窦丛生,满是不解:
“你俩之前给的情报,不是说墨鸣那小子修为也就御窍初境吗?
就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就变得这么难缠了?
就算他天赋再妖孽,好歹也跟我们差了两个小境界,能强到哪儿去?
纵使他仗着手中那柄诡异邪兵,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念及此处,贾世祖心底不由得对二人生出几分轻视。
花藻榭好歹也是玄天圣宗有头有脸的天骄人物,竟连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墨鸣都心生忌惮,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在他看来,墨鸣不过是依仗深厚背景,走到何处都有官府之人暗中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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