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我怎么办?”
“每天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还不够,不够就要比别人更努力。努力了才能强,强了才能守住。”
“师父,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三年,林澈每天都在学。学御龙诀,学管元界,学认人心。学得很苦,苦得像黄连。黄连能治病,但不能当饭吃。但他不怕苦,因为他知道,苦才能甜,甜才是好。
三年后的第一天,林渊站在龙庭的最高处。林澈站在他身后,站得很直。直得像柱子,柱子能撑房。
“林澈,你学了三年了。三年里,你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御龙诀,学会了管元界,学会了认人心。”
“够了吗?”
“不够。”
“不够就要继续学。学到够为止。”
“师父,还要学多久?”
“不知道。不知道就要学,学到知道为止。”
林澈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师父,我学。”
接下来的七年,林澈继续学。学了七年,加上前面的三年,一共十年。十年里,他学会了林渊能教的一切。学会就是会了,会了就能用。
第十年的第一天,林渊站在龙庭的最高处。林澈站在他身后,站得很直。直得像柱子,柱子能撑房。
“林澈,十年了。十年里,你学会了所有我能教的。学会了就能做,做了就能传下去。”
“师父,您要走了吗?”
林渊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默认,默认就是真的。
“师父,您不能走。您走了,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是你的事。我的事是做完了,做完了就能走。”
林澈的眼泪掉下来,掉在地上,地上就湿了。“师父,我舍不得您。”
“舍不得也要舍。舍了才能得,得了就是新的。”
林渊转过身,看着林澈。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万年。一万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这个孩子,跟了他十年。十年里,他从一个孩子长成了一个青年。他学会了所有,学会了就是能用了。
“林澈,从今天起,你就是元界的皇。”
林澈愣住了。愣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师父在说什么?
“师父,您说什么?”
“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元界的皇。我老了,老了就不能做了。不能做了就要让,让了才能传下去。”
“师父,您不老。”
“老了。老得不能再老了。再老就会死,死了就没了。没了就来不及让了。”
林澈跪下来,头磕在地上,磕得很响。“师父,我做。但我做的时候,您要在。您在,我就安心。安心了就能做好。”
林渊笑了,笑是淡的,淡得像水。“好。我在。在到不能在为止。”
林澈的头磕在地上,磕得更响了。“师父,我一定做好。做得好,元界就不会乱。不乱就能传下去。”
林渊的手搭在他的头顶上,头顶是热的,热得像火。
“好。好就好。”
他转过身,看着元界的四方。四方都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在烧,烧得很旺。他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千年。
一千年后,他还在看。
因为他在等。
等林澈长大,等林澈做强,等林澈接替。
接替了,就能传下去。
传下去了,就能安了。
安了,就好了。
龙庭里的光,很亮。
亮了就是希望。
希望有了,就能传下去。
传下去,就永远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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