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沈渊算是安稳的睡了几个时辰。
解乏,舒坦!
天色微明。
他推门而出,外面的风雪已经完全停了,阳光重新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空气中已经满是冷冽,冬天真的来了!
“少爷,太子殿下醒了!”
赵听白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沈渊心头一喜,迈步朝太子养伤的石屋走去。
到了门口,看到苏九针正等在门口。
“师哥,我大舅哥怎么样了?”
苏九针快走几步凑近说着。
“情况有好有坏!
殿下身上的毒已经被清除控制,命肯定是保住了,但是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现在他的上筋脉已经受损,这此刻看起来准备充分刺得极为刁钻,差一点就把肌腱割断。”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内,表情有些慎重。
“如果只是肌肉伤,养上三五个月也就差不多了。可肌腱一旦受损,愈合起来极慢,而且会留下瘢痕。
瘢痕这东西没有弹性,走路的时候会扯着疼。到时候能走,但走快了会跛,跑跳就更别想了。”
沈渊眼神一怔。
“你的意思是,我大舅哥以后,瘸了?!”
这件事确实严重了起来,如果是普通人,能捡回一条命就是烧高香,可眼下之人不行,
他可是太子,是储君,未来的皇帝,
帝王的威严和形象大过于天,一个瘸了的太子,如何能得到认可?
苏九针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微微叹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一定,太子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老夫能做的已经全做了....”
沈渊刚刚转好的心情再次沉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进了屋。
第一眼看见的是旬良,这位太子幕僚守在榻边。
第二眼才看到了李轩。
这位大晋的储君确实醒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里的光芒已经亮了起来。
现在的他正被旬良扶着半坐起来,背后垫了两个厚厚的靠枕看向门口。
看到沈渊和苏九针进来,李轩的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妹夫.....”
沈渊几步冲到榻边一把握住李轩的手。
“大舅哥,你感觉怎样样,好点了么?”
李轩轻轻咳了一声,笑得更明显了些。
“多亏你和苏神医了.....”
他费力地抬了抬手,做出一个行礼的姿态,
“救命之恩,我李轩记下了。”
苏九针连忙阻拦,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检查一番。
半晌,才睁开眼,脸上的表情松弛了几分。
“殿下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余毒基本已经清除,心脉虽有些亏损,但不严重,好好调理一两个月就能恢复。腿上的伤口老夫重新换过药,愈合得还算不错。接下来三天是关键,只要不发烧,不化脓,这条腿就算保住了。”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但是殿下,这段时间绝不能下地,腿不能吃力,不能沾水,更不能骑马。”
李轩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神医放心,我听您的!”
苏九针满意地点点头,周围的人也算是有了笑容。
然后就在这时,房玄松轻轻扣了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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