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
沈渊懊恼的拍了拍脑袋,顿时眼中杀意迸溅。
“戴权!戴权在哪儿——!”
房玄松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直接四周看去。
的确,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太乱,竟然一时间把他忘了。
现在一看,这一切,都是出自他手。
特别是刚才房玄松所描述的金锣敲响,也正是这之后李轩才彻底发疯,然后这位早在五天前就赶到白狼谷、事必躬亲勘定场地、连毡毯颜色都要亲自过目的礼部尚书戴权,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到底是谁的人?
匈奴?又或者是........
“这一切,都是戴权干的!”
沈渊肯定笃定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
这是苏九针在离开火神山之前给他配的解毒药,本想着备着以防止不错,现在正好用上。
虽然不能完全解毒,但至少能暂时压制毒性扩散的速度。
“来人!马上带人搜寻戴权,能追上就抓活的,追不上就——”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迸出来。
“就杀!”
“其他人,走!马上回朔方城!我师哥苏九针在城里,只有他能救太子!”
他跳下马车,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对着护送太子车驾的那五百骑兵吼了一声。
“所有人听令——!全速撤回朔方城!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停!哪怕是天塌下来,也得把太子平安送回朔方城!”
“是——!”
五百骑兵齐声应诺。
沈渊又转向吉东。
“吉东,给我留五十铳兵,你带人把上下深渊军全部调到前线,把咱们遇到的情况告诉他,然后去找丛一,炮营从现在全部归他所用,去帮助秦将军助力!”
现在已经不是小规模的边境冲突,不是你来我往的试探。
是真正的、全面的、没有回头路的战争。
既然要打,那就全力以赴。
现在前方有秦靖,暂且不需要自己,他是大晋军神,是部队的天,什么样的仗都打过,这一次的危机定然不会有什么事。
等着李轩脱险,自己再回来,一个个的抓到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
血债,只能血偿。
他们一定会付出血的代价!
“至于其他禁军,随我护送殿下回朔方郡治病!”
沈渊看着李轩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几分,这才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师哥配的解药最少能撑六个时辰,现在必须抓紧回去,不能耽误时间!”
说完环顾一下周围,到达朔方郡最少也得一天的行程,这时间绝对赶不上,
“所有人听令!从现在起马速提至最快,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停。路线改走东侧小道。”
这条路是沈渊来的时候知道的,从路程上最少可以缩短一半的时间,现在李轩伤情严重,沈渊不敢赌,万一他发生个好歹,对大晋,对皇室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房玄松深深看了沈渊一眼,想说什么。
可又看了一眼太子的状况,便也就止住了话语。
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探讨这些,救人要紧。
队伍重新开始前进,可没有人发觉,沈渊选的这条路,正是当初戴权赶来的那一条路。
这是机缘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迎接他们的自然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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