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那通发泄的电话,吴邪依旧余怒未消,暂时没心情搭理一旁眼睛发亮的王盟。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一头栽进了吴妄的颈窝里,还轻轻拱了拱,像是在寻求安慰。
颈窝另一头蜷缩着的喜归被打扰了清梦,不满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然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嫌弃地去推吴邪的额头。
就在一人一狗暗自角力时,吴邪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那股刚压下去没多久的邪火,“噌”的一下又窜了上来,眼神可谓是恶狠狠地瞪向手机,刚想破口开骂,就听见王盟小心翼翼地提醒:“老板,是花儿爷。”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那些伙计都能得到消息,以小花的信息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通电话,十有八九就是来问长白山情况的。毕竟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要金盆洗手、隐退江湖的。
想到要面对解雨臣可能的揶揄,吴邪就觉得一阵头疼。
——糊弄花儿爷,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电话接通后,吴邪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语气说句“喂”,解雨臣凝重的声音就穿透了话筒,问的却不是长白山,而是:
“吴邪,小妄是不是出事了?”
吴邪几乎脱口而出:“没有啊。”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一些,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像是被气笑的。
吴邪顿时沉默了,只好从侧面承认:“你怎么知道的?”据他所知,二叔已经把这个消息完全封锁了,没有他的示意,出不了杭州城。
解雨臣的声音冷静而犀利:“小妄有多久没有出现了,你数过吗?哪怕是出去旅游,以他的性格,也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更别说……”
他无奈地顿了顿:“更别说胖子忽然带队去了长白山,这几件事凑在一起,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吴邪腹诽:除了您,其余应该就是傻子的。
他重重地靠回床头,这似乎是他两个月来最常做的一件事了。他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吴妄的诡异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解雨臣。
解雨臣那边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当天晚上,解雨臣就出现在了病房,同行的还有霍秀秀。
他们对吴邪的隐瞒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对吴妄的担心,至于吴邪身上的伤,他只是含糊地带过了,没有细说。
解雨臣的目光在他打了石膏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微微挑了下眉,显然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寻常,却没有立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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