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砚的眼神冷了下来。
下一秒——
“砰！”
林阳一脚踹在何青的肚子上，何青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沈家大门外，滚了好几圈才停住。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昏死过去了。
何青的两个随从脸都绿了，赶紧冲出去，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活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他们两个天级后期，根本不是那小子的对手。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不如赶紧回去报信。
两人抬起何青，一溜烟跑了。
在场众人再次愣住了。
沈之砚刚才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来者是客，沈家自当欢迎。这话的意思是，你给我们沈家面子，我们沈家也给你面子。可林阳不但没接，反而反问了沈之砚一句“伤人又如何”，然后当着沈之砚的面，把何青一脚踢昏死过去。
这是摆明了不给沈家面子。
“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这么彪悍？”
“打了何家的少主，又跟沈家二长老硬刚，一下得罪两个豪门？”
“我看他是不想在帝都混了。”
沈之砚双眼微眯，眼神逐渐转冷，像冬天的湖水，看不到底，但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子，你在找死。”
林阳看着沈之砚，心里的杀意也在往外冒。
他对沈家的人没什么好感。沈家上下，除了沈天昊、沈梦蝶、沈剑祖，其他的沈家人，在他眼里都该死。当初派去冰原市杀他母亲、杀他外公、杀墨家十几口人的，说不定就是沈家这些长老中的一个。就算不是直接动手的，也是知情者，是同谋。
想到这里，林阳周身的杀意越来越浓，像实质一样，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周婉儿浑身一颤。她又感觉到了——那天在酒会上，沈傲天出现时，林阳身上那股杀意。当时她以为林阳只是对沈傲天有敌意，现在才知道，他对整个沈家都有敌意。
而且这一次的杀意，比那天在酒会上浓得多。刚才何青说那些下流话，也仅仅是让林阳动怒而已，并没有想杀何青。但现在，林阳是真的动了杀心。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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