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我会教你。”沈剑祖打断了他，“因为我也不会。”
林阳愣住了。
沈剑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格外沉重：“这也是为什么我的道路残缺不全的原因。当年因为我的疏忽，丢失了惊寂剑诀的后三招。自此，这成了我的心魔。”
原来如此。
林阳看着手里的惊寂剑，又看了看沈剑祖那张满是落寂的老脸。
“前辈，”林阳开口，“我或许可以补全惊寂剑诀。”
沈剑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确定？”
“可以。”林阳点了点头，“我有九成的把握。”
补全功法这种事，别人说这话，沈剑祖一个字都不会信。但林阳说这话，他还真信。
毕竟沈剑祖只是耍了一遍惊寂剑诀的前七招林阳便学会了，而且还是在生死对战中，这等天赋，说不定还真能补全惊寂剑诀的余下三招。
沈剑祖的老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是刚才那种苦涩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好好。”老头子连说了三个好字，“老夫等你补齐余下三招。”
林阳没说的是，他之所以敢夸下海口，是因为万象周天功。这门功法不仅能解析对手招式的缺点，还能模仿，自然也就能推演。补全三招剑诀，他有把握。
夜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
林阳看了看手里的惊寂剑，又看了看沈剑祖。
“前辈，还有一件事。”林阳说，“我和你的关系，还请不要告诉沈天广。”
沈剑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没问为什么，因为他大概能猜到。林阳不想让沈天广知道这层关系，是不想被那层血缘绑住手脚。他要报仇，干干净净地报仇，不带任何牵绊。
“小子，”沈剑祖最后看了林阳一眼，“保重。”
话音刚落，老头子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剩下树叶还在轻轻晃动，证明这里刚才还有人站着。
林阳握着惊寂剑，站在原地。
月色如水，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低头看着手里这把沈家祖传的宝剑，心里五味杂陈。
命运这东西，真是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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