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东风的心沉了下去，自己的传灵塔被围了，冷家直接选择背刺了自己。
当然，李烬生可真的还有一个戒骄戒躁的手段没有用。
虽然，也不一定用得上。
但如果用上了，心理伤害肯定比物理伤害大得多。
千古东风吸了口气，向前迈步。
他试图走向陈新杰，步伐尽量平稳，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意。
“陈殿主，许久不见，今日——”
话没说完。
陈新杰的气势骤然爆发。不是循序渐进，是直接炸开。瀚海斗罗的魂力如海啸般从体内涌出，空气被压得发出闷响。
千古东风的脚步被硬生生逼停，鞋底在青石地面上擦出两道痕迹。
他身后的千古清风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显然，陈新杰没有刻意针对千古清风。
陈新杰的声音低沉，如同滚雷，“让你爹来。你还不配和我交谈。”
千古东风脸上的笑意凝固了。那层薄薄的面子在广场上碎了一地，周围传来不屑的冷笑声。
“千古东风，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关月大骂道，越天神枪的枪尖直指千古东风，“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和殿主交谈。”
此刻，若不是陈新杰还没让他动手，他已经出手了，又不是打不过千古东风。
陈新杰没有看关月。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千古东风身上，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广场上，砸在所有围观者的耳朵里。
“千古东风。”
听到这声音，千古东风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你身为传灵塔塔主，暗通圣灵教，勾结邪魂师，协助其获取弑神级定装魂导炮弹，致使史莱克城化为废墟，数十万无辜性命葬身火海——”
“你身为联邦魂师，背弃盟约，出卖同袍，与鬼帝联手炸毁史莱克学院和唐门总部。”
陈新杰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海啸撞上礁石：
“千古东风！你罪孽深重，罄竹难书！通敌叛国，残害无辜——”
“你——罪！大！恶！极！”
“你千古家族，背叛联邦，即可清缴。”
这话一句比一句重。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瞬间，传灵塔的窗户的玻璃同时碎裂，碎片从高处坠落，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千古东风刚要开口反驳。
话还没到嘴边，一个声音先响了起来——不是从广场上，是从余冠志手中的魂导扩音器里。
录音。
音质不算清晰，带着沙沙的底噪，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楚。
那是两个人的对话。
一个是千古东风。另一个，是鬼帝。
录音还在继续。内容越往后越露骨。
弑神级定装魂导炮弹的交接，史莱克城的轰炸计划，针对李烬生的伏击。
一桩一件，条理分明，像是有人在记账。
千古东风的脸从白变成了灰。
他以为这段对话只存在于他和鬼帝之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周围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聚过来。
那是一种在看将死之人的眼神。
传灵塔的高层窗户后面，有人影在晃动，那不是有人要出手救援，是寒天伊带领着其他人在清理、抓捕千古家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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