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家庄子还要她一天,她就努力干活一天,一定不能坏了老爷的好意。
一股指头粗的金色气流顿时从王柔身上涌出,奔向朱恒。
这是最诚挚的感恩之情。
另一边
张一骑马上车,向着王柔一家所在的地方飞驰而去,这一家子着实不甚要脸要皮,合该好好敲打一番。
张一的马车刚停在王家所在的巷子口,就听见王家院里传来尖利的咒骂声。
王婆子正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唾沫星子喷的老远,满嘴脏话:“那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家里犟!等我把她揪回来,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王老八蹲在门槛上,啐了一口,眼中也满是怒火:“行了,骂有啥用?那丫头在庄子上待久了,眼里没爹娘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把她卖给村里的老鳏夫,也好过现在这样。”
王婆子急得团团转,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老二眼看就要说亲,女方听说王柔那死丫头一个月赚不少,彩礼还要的老高,不把那贱丫头的活计换给老二,咱家拿啥娶媳妇?难不成让老二打一辈子光棍?”
里屋传来王二懒洋洋的声音,他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黏糊糊的说:“娘,要不我去庄子上闹?就说王柔不孝顺,让张老爷把她赶出来。”
“你傻啊!”
王老八皱了皱眉:“那庄子是好惹的?张管事上次就放了狠话,再去闹要报官,咱可不能吃官司。”
王婆子眼珠一转,往地上啐了口,低声道:“报官?他敢!咱是她爹娘,管教女儿天经地义!等过两天雪停了,我就去庄子上哭,哭到她心软为止,我就不信,她能眼睁睁看着她亲二哥打光棍!”
“娘说的对!”王二从里屋钻了出来,穿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袖口磨的发亮,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一样。
被冷风一吹,王二打了个哆嗦,又啐了口浓痰:“那丫头存了不少工钱,肯定藏在庄子上了,等她回来,搜出来全给老子娶媳妇!”
王老八闷声道:“她要是不回呢?”
“不回?她一个姑娘家,离了娘家能有啥好下场?庄子上的人能护她一辈子?等她老了,还不是得指望娘家,到时候让她跪着求咱!”王婆子一脸阴狠,眼里闪着凶光。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马匹的嘶鸣。
王婆子眼睛一亮,哎哟一声:“准是那丫头被我说动了,自己回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却看见张一下了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张一站在雪地里,棉袄上沾着雪沫,眼神冷的像冰一样,冷声道:“王家的,咱今天是来跟你们说清楚的。”
“王柔的活计,庄子上定死了,谁也换不了,往后她在庄子上做工,工钱还是按契来,你们要是再敢去闹,或是打她的主意,老爷说了,直接报官,咱庄子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来撒泼的地方,你们以往那些招数……没用!”
王婆子急了,往地上一坐就撒泼起来:“哪有这样的道理,女儿是我生的,她的工钱就该归家里!你们这是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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