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上的碎石，叶晨更加笃定了之前的猜想。
这破阵痕迹，应该是马老的手笔。
叶晨向前看去，再次将神识延伸出去，竟然发现，可以探查的距离从之前的十几米，扩张到了三十余米。
虽然前方还是无尽的黑暗，但是叶晨感觉，距离这座阵法的中心点已经不远了。
“叶师兄，那股排斥感似乎弱了许多！”
苏清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
叶晨点点头，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又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叶晨的神识延伸的距离达到了五十多米。
在这段时间，叶晨在途中又看到了几处破阵的痕迹，看样子，他们和知命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忽然，一道光线在前方出现。
叶晨两人目光一亮，随即加快脚步。
很快，两人已经站在了石道尽头。
两人停下脚步，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洞穴，洞穴直径约莫千步左右，平整开阔。
空气里浮动着尘灰，柔和的光芒从洞穴中央亮起。
那里是一座石台。
石台之上，有一道淡淡身影，柔光正是从牠身上散发而出。
身影并不清晰，像一团凝聚的光晕，又像是水中晃动的倒影，仔细看去，里面似乎有山峦起伏轮廊，又有江河蜿蜒，日月星辰的痕迹，时而星辰明灭，时而草木枯荣。
牠静静站在那里，却仿佛又包罗万象！
“叶师兄！那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苏清婉的声音响起，叶晨目光从身影上面移开。
果然，在那道影子不远处，看到了知命与马老二人。
两人盘膝而坐，双眼紧闭，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叶晨两人的到来。
这是什么？
叶晨皱了皱眉，看到光影之内的画面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叶晨缓缓移动脚步，站到知命不远处，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奇特的一幕。
“这是天道法则！”
叶晨侧身看去。
不知何时，知命已经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那团光影上。
天道法则？
叶晨疑惑，对于知命的话，他倒是没有怀疑。
只不过，天道法则这般玄奥宏大的字眼，放在这一道小小的人形光影之上，怎么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似乎是猜到叶晨所想，知命继续道：“这的确是天道法则，只不过它并不是天地所生，而是一尊超越元婴的强者，坐化之后所残留的些许能量而已！”
叶晨心中一跳，目光再次看向石台之上。
“这光影里蕴含的法则极为浩瀚，但却没有任何生机，牠存在这里至少已有上千年的光阴，经历了漫长岁月侵蚀，原本的意识早已在这无尽的时光中，消磨殆尽！”
“现在的牠，就像是一个剥离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最本源的法则碎片，在日复一日的运转，消散！”
知命目光在苏清婉身上划过，落在叶晨身上：“这种经历过上古大能亲自参悟，烙印过的法则碎片，与修士本心更为契合，极易引起共鸣，所以，不要问东问西了，赶紧慢慢感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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