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摇了摇头。
资料里那个叫何文远的,看来又是被这家伙霍霍了!
另一边,何文慧也已经带着何文远办好了休学手续。
等刘海中赶到何家时,姐妹俩也刚进门。
“当家的,你这去办个证,怎么一去就是好几天?”
何文慧接过他的外套,语气里满是牵挂。
刘海中故意揉了揉额角,露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你以为呢?
文远和咱妈去港岛,那手续卡得死紧。
我这两天光顾着陪那帮办事员喝酒了,赔了多少笑脸才把这证件拿下来。”
说着,他身上还真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酒气。
何文慧一听,满眼都是心疼,赶紧又是递水又是揉肩:“当家的,真是辛苦你了。”
刘海中心里暗自发笑,得亏回来前先用白酒擦了擦身子,否则还真不好交代。
在何家休整了两天,刘海中便带着丈母娘和小姨子何文远,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海中啊,没必要这么破费。
我一个老婆子,随便挤挤就行,睡什么卧铺啊?”
丈母娘摸索着踏进卧铺车厢,嘴里还念叨着刘海中乱花钱。
“妈,瞧您说的。去深圳这趟车紧俏,我托了人才弄到这卧铺。再说您眼睛不方便,硬座那边人挤人的,万一磕着碰着,我回去怎么跟文慧交代?”
刘海中一边安顿行李,一边耐心劝道。
“我这老婆子,拖累你们了。”
“好了妈,不说这些。您先躺下歇会儿,文远,照顾好咱妈。”
“不用,我睡一会就行。”
丈母娘摆摆手,随即将脸转向何文远的方向,“文远,这次去港岛,你可得给我乖着点。
那边可不比家里,要是再敢惹事生非,你姐夫也保不住你。
趁现在有功夫,你去跟你姐夫学学怎么说粤语。
我听人说,那边都是说鸟语的,你一句不会,往后怎么上学?”
听到这话,正坐在对面的刘海中心头一跳。
嘿,这还真是丈母娘亲手递过来的“教鞭”啊。
何文远俏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子,她偷瞄了刘海中一眼,扭捏道:
“妈……我知道了,您睡您的。
我跟他学就是了。”
“用心学,别偷懒。”
丈母娘最后交代了一句,便翻身闭目养神。
刘海中看着眼神闪躲的小姨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压低声音道:
“听到了没有,文远?妈可是说了,让你用心学,千万……不可、以、偷、懒、哦。”
何文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除了羞赧,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知道了,我会……‘好好’跟你学的。”
“那还等什么?书我都给你备好了,走吧。”
刘海中推开车厢的拉门,斜倚在门框上。
“妈,那我先过了。”何文远替丈母娘掖了掖被角。
丈母娘倦怠地摆了摆手。
刘海中的卧铺包厢就在隔壁。
为了图个清静,更为了方便,直接包下了两个对开的软卧。
在这种年头,能坐上这种包厢的,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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