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马蹄声至,数十名军卒旋风般闯将过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果然惊动了将军府的人。
为首之人高坐马上,
神色威严:
“光天化日胆敢在闹市打打杀杀,不知道我将军府的规程吗?统统放下兵刃,跪在地上,否则一概格杀。”
谁知,
那帮侍卫纹丝不动,还鄙夷的望向他们。
其中一人嘲讽道:
“笑话,我铁骑营的侍卫,你们小小的扬州将军府岂能……”
“啪!”
马鞭子甩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叫嚣,也打烂了他的脸。
“瞎了你的狗眼,我等是皇家卫率,你他娘的找死!”
“啪啪!”
这家伙又多挨了一鞭子,顿时没了声音。
“再说一遍,统统跪下,否则就是死。弓箭手准备!”
一声令下,
几名弓箭手张弓以待,随时会射出杀人的箭矢。
“朱司马好大的口气,扬州城应该还是大楚的治下吧?”
陈天择刚把伤口包扎好,冷冷的踱起步走过来,气焰依旧那么嚣张。
“本将乃铁骑营郎将陈天择,你不会不认识吧?”
“哼,铁骑营如何,郎将又如何,这是在扬州城,不是你的京城。”
朱司马居高临下,丝毫不为对方的地位所动。
实际上,
他早就看到了陈天择,却偏偏故意如此。
信王的到来,让英奎背信弃义大失名望,而他作为英奎的心腹臂膀却无能为力,恨得牙痒痒。
皇家卫率在扬州城嚣张跋扈,鼻孔朝天的做派,
他更是气愤。
听说他们在淮扬里闹事,便亲自前来,要杀杀这帮狗东西的锐气。
“姓朱的,你以下犯上,本将现在就能剥掉你的戎服,你信不信?”
朱司马脸色冷峻,竖起手指:
“本司马数三声,只数三声,一……二……”
陈天择嘴唇哆嗦,眼皮跳动得厉害,今日要是跪下来,以后还怎么混?
“且慢!”
他看到朱司马嘴唇张开,要喊出最后一个数字,马上换了脸色,态度极为恭谨,还掏出身上的令牌:
“朱司马,此乃信王爷专门赏给我的令牌,若是也跪下的话,怕是王爷那边不好交待。”
“既如此,本司马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除了陈郎将之外,其他人跪下。”
朱司马就坡下驴,拿起令牌轻蔑的摩挲把玩,就像怀疑是伪造似的,
然后,
冷冷的丢给陈天择。
陈天择鼻子都气歪了,却敢怒不敢言,而且还得乖乖让手下跪倒。
“大……”
“住口,你们也跪下!”
朱二愣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勒令下跪,心里很是不情愿,
但是,
他瞥见了朱司马的眼色,知道后面还有文章,便拉住南云秋一起下跪。
“为何当街厮杀?谁先动的手?”
陈天择抢先告刁状,手指朱二愣和南云秋,
怒道:
“先是这个狗日姓朱的打伤侍卫,然后那个蒙面人又使诈袭击本将,罪行昭彰,应该法办。”
“陈郎将,把你的嘴巴擦擦干净,你骂谁呢?”
“哦,抱歉,司马也姓朱,对,是那个什么朱公子,仗着有几个臭钱,竟然要收买蒙面人要本将的性命,其心可诛,罪大恶极。”
“对对对,郎将大人所言一字不假,属下可以作证。”
旁边的侍卫连忙附和主子,
却被朱司马飞脚踹翻。
“狗东西,本司马问你了吗,多嘴。”
打狗还得看主人,陈天择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气得胸口咕咕狂跳。
“是他们说的那样吗?”
朱司马望向朱二楞,疯狂使眼色。
“大……
大人,不是那样的,
他们恶人先告状,先是抢劫商铺,然后又侮辱民女,小民恰好路过此地便好言相劝,反被他们动手殴打,
小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伤得很重很重,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陈天择没想到这家伙看似傻不拉几的,却比他还会冤枉人,
怒问:
“一派胡言,你伤在哪里?”
“伤在?伤在?”
朱二愣先是摸摸脑袋,干干净净的,又看看腿脚,并无异样,那样子看着就很滑稽。
南云秋差点笑出声音,忙低声嘟囔一句。
只见朱二愣指指胸口和腹部,
大叫道:
“内伤,就伤在里面。”
言罢,
还很夸张的倒在地上打滚。
“朱司马明鉴,那个混蛋胡说八道,本将的伤口您也看到了,还有胖脸侍卫现在还起不来,孰真孰假,无需再说了吧?”
“嗯,的确伤的不轻,可是还要看伤是怎么来的,本司马才好定夺,还是问问百姓们吧,他们不会偏向任何人。”
旁边,
数十名百姓众口一词,当然心向打抱不平的朱公子,而且还把老掌柜的背过来作为人证。
“陈郎将,证据对你们可是大大的不利。
依本司马来看,
你们双方都有伤在身,就别计较了,你们赔偿老汉医药钱和玉镯子钱,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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