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看了他一眼:“刘总,我手头的项目已经排到明年底了,暂时没有拓展新界北的计划。不过还是谢谢您看得起。”
刘志远听出了她的推托之意,心里有些不快,但面上不显。他又聊了几句,见娄晓娥始终不接茬,便识趣地结束了这次会面。
“那就不打扰娄总了,改天再约。”
娄晓娥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刘总慢走。”
刘志远离开后,何雨柱从旁边桌走过来,在娄晓娥对面坐下。茶座的服务生过来收杯子,何雨柱又要了两杯新茶。
“怎么样?”娄晓娥问。
“不怎么样。”何雨柱端起茶杯,“这个人太急了。第一次见面就提引荐,说明他手里不宽裕,想找快钱。”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老周查查他的底。”何雨柱说,“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太对。”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相信何雨柱的判断,这些年他看人从来没走眼过。
两天后,老周把刘志远的背景资料送到了何雨柱手上。
厚厚一叠文件,何雨柱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刘志远的恒基地产表面上是香港本地企业,但股东结构里有两家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查不到。更关键的是,这几年恒基地产的项目资金来源里,有不少是境外贷款,利率高得离谱,不像正常融资,更像是有人在背后输血。
“何总,还有一件事。”老周压低声音,“我托人查了一下刘志远最近的行踪,他上个月去了两趟台北,见了那边几个搞地产的。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但时间点很敏感。”
何雨柱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他跟境外资本有往来,这个不奇怪。但跟那边的人接触,就有点意思了。”
“何总,您看我们要不要——”
“不要。”何雨柱打断他,“我们不查他,不盯他,不跟他有任何瓜葛。他把手伸过来,我们就躲开。他要是把手缩回去,我们就当没见过这个人。”
老周点了点头,收起文件走了。
晚上,何雨柱把这事跟娄晓娥说了。娄晓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怀疑他跟那边有关系?”
“不确定。”何雨柱说,“但有嫌疑。97快到了,有些人想趁乱捞一把,什么路数都使得出来。我们不掺和就是最好的自保。”
“那你之前说他会倒霉——”
“不是因为我们。”何雨柱笑了笑,“是因为他自己作死。这种人,不用我们动手,时间会收拾他。”
娄晓娥没再问了。
第二天,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铜锣湾逛街,苏晚棠留在家里帮娄晓娥整理相册。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脑子里还在转刘志远的事。
他想起系统给的那个任务——“协助亲近之人在金融风暴中保全资产”。刘志远跟他非亲非故,甚至算不上认识,他的死活何雨柱不关心。但这个人如果跟境外资本有勾连,会不会影响到娄晓娥?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性不大。娄晓娥的生意主要在港岛,资金链健康,负债率低,就算风暴来了也扛得住。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该布的局还是要布。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衣角,回屋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帮我约一下霍家的人。不是霍震东,是他儿子。我想谈个合作。”
“何总,您之前不是说——”老周欲言又止。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何雨柱说,“不跟刘志远合作,不代表不跟任何人合作。霍家在港根基深,跟他们合作,比跟那些来路不明的人靠谱。”
老周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去安排了。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艘货轮慢慢驶过,汽笛声隐约传来。
他在心里把最近的事捋了一遍,觉得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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