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拒绝了这门亲事。
要是能说,我当然会跟高斯讲,但是这事可以说出去吗?
再说了,要是他都能听,那兴光书记根本就没有必要亲自登门,一个指令就安排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U盘里有什么东西,既然兴光书记说跟张忠福有关,那就权当是吧。
能掀翻一名现职州委常委的线索,那还不重要吗?
这种重磅炸弹,谁都不敢随意丢出去。
万一把握不到位,安全就成大问题,炸不炸得到对手再说,不把自己炸死就算幸运。
所以,我已经决定,要趁早把这个U盘交出去,交给信任的人。
高斯是个聪明人,我简单“点”一下他就明白了,于是不再追问,转而又一次次问苏晓雪的情况。
一会让我分析苏秘的想法,一会让我给他支招,一会又想放弃,一会又发誓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晓得个鬼,我要是有能拿下苏秘的点子,我就自己上了,还教给你干嘛?
说到撩妹的技巧,我基本为零,是被撩拨的对象,被动选择,我哪能出什么好主意?
没有好主意就只能出馊主意,我建议高斯:不行就用强,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信苏秘那样刻板的人,会撕破脸皮。
面子还要不要了,职业前途还要不要了?
果不其然,高斯觉得有道理,他说会考虑考虑。
最终,我们一瓶酒没能喝完,一人一斤多的量,就算是“小趴菜”,也扛不住。
根据我的经验,除了极个别特殊体质之人以外,一般人的酒量就是半斤上下,那些标榜自己特别能喝的,都是用身体死扛。
酒这东西,少喝是怡情,烂喝却是实打实的赔本买卖,除了让自己身体遭罪,酒醒之后头疼欲裂不说,还容易说错话办错事,耽误了正事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我们不管是日常应酬,还是朋友小聚,都千万别逞能跟烂酒的人拼酒,人家敢豁出去糟践自己的身子,你犯不着跟着搭进去健康、搭进去正事,转头还要收拾一堆烂摊子。
我在雪冻镇类似的案子已经处理两起,一帮人高高兴兴去吃饭,结果喝死人了,大家凑钱赔。
而且,喝得晕头转向,不仅解决不了半分烦恼,还可能把原本顺顺当当的事搅得一团糟。算来算去,不管是身体成本还是机会成本,全都不划算,清醒自持,点到为止,才是真的对自己负责。
我这只是话题延伸,跟高斯没有关系。
高斯的节制能力还是有的,我提议不喝后,他也就停了杯。
“你回去卿卿我我吧,我收拾一下就住这里。”高斯自嘲地说,喝得昏昏沉沉的刚好入睡,希望能有一个好梦,最好梦到苏秘,实在梦不到的话,他只有跟五姑娘约会了。
从高斯他们这个“安全屋”到小芷涵的屋子距离不远,约莫十分钟的样子,夜晚的风吹得我极其舒畅。
而沿途的景象更是怡人。
醉酒的嬢嬢们扎堆在广场上唱苗岭飞歌,有个别甚至直接就倒在一旁的水泥坎睡觉,她们快乐得没心没肺,好像没有房贷车贷一样。
和谐的是,这些嬢嬢大半夜在广场上唱歌,附近的居民却一点都生气,没有人大声呵斥,更没有人投诉举报,就连在停靠在一旁值守的警车上的特警们,也乐呵呵地围观。
这是人类疲惫心灵的栖息地——也许大家都觉得,这才是南东该有的样子,南东该有的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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