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
石破天挠挠头，笑得很无辜，“我这叫互帮互助。”
朱雀：“……”
火灵儿在
堂堂朱雀大人活了不知多少年，今天被天哥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石破天那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
穷奇和吞天雀被五花大绑扔在神藤脚下，浑身伤口触目惊心，身上的煞气微不可察，两道气息虚浮得不像样子。
神藤的枝条触手垂下，轻轻抚在吞天雀破碎的躯干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触，已经让吞天雀浑身战栗。
栾立胜站在狼藉的废墟中眺望满目疮痍的补天阁，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石破天深深一拜。
“石公子，若无你的布局，今日补天阁必灭。”
全场补天阁弟子噤若寒蝉，同时向石破天行礼。
石破天摆摆手，表情轻松，随口道：
“阁主客气了，我跟耗子都在补天阁修行过，这也是我的师门……。”
要不是他将朱雀跟朱厌请过来，多两位尊者巅峰境的大凶，补天阁可是真扛不住。
更何况他们不出来，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跳出来，趁火打劫。
对于这一切，补天阁都看在眼里。
“小耗子，你得努力修炼了，看你这熊样，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又趁机打击了一下石昊。
而石昊站在一旁，浑身伤势还没处理，本来满脸激动热血未退，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刚才可是拼了老命抱住熊飞长老的胳膊不撒手，差点没被打死在阵前。
天哥！你在屋顶看热闹，我在底下被揍得满地打滚！
【叮，恭喜获得来自石昊的幽怨值+55555（天哥你不疼我）】
石破天看着这个幽怨值提示，由衷地感慨：“耗子，你这个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你又在心里骂我。”
石昊：“……”
我有吗？我骂你了吗？
我、我只是默默地诅咒你出门的时候摔个狗啃泥，这算骂吗？
一旁的火灵儿看得笑得直不起腰。
熊飞长老从地上爬起来，胸口还隐隐作痛，望着石昊与石破天的背影，老眼微微泛红。
两位师侄，一内一外，一暗一明，把补天阁从死神镰刀底下拉了回来。
“对了，天哥，”石昊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十足的困惑。
“毛球到底什么时候变这么大的？还有，你什么时候联系的朱雀？你怎么搞定的？”
“问这么多干嘛？”
石破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保密。”
石昊瘪了瘪嘴，没敢再问，只是眼神里的崇拜和依赖又深了一分。
深夜里，月光如水。
火灵儿挽着石破天的手臂缓步走出破碎的补天阁，石板路上落满了金红银白的灰烬，山风从远处吹来了熄灭的战火气味。
“天哥，你为何如此厉害，洞天境居然能硬撼尊者，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火灵儿的脸埋在石破天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叮，恭喜获得来自火灵儿的幽怨值+8888（害羞）】
石破天笑道：“境界只是境界，但并不是实力。”
“等你以后去了上界，你就会明白，当然，就算是上界，同境之内，我也敢称无敌。”
“上界，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火灵儿眼睛充满了向往。
石破天道：“就那样吧，而且还有很多人的脊梁骨不行，不过那里的机缘更多，修炼起来，也会更加容易。”
九天十地那个地方，很多人对异域并不齐心，反而对自己人，却是下死手。
他以前看原著的时候，就感觉到十分恼火，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都干掉。
另外实力这方面，他说的也是事实，境界只是其一。
特别是有些宝物，那是真能夸多境对敌。
远处，恢复记忆和境界的毛球蹲在倒塌的断壁残垣上舒展身体，浑身金色毛发在月光下闪着温润的光，通体金灿灿的，像个大号松狮。
它偏头看着并肩并肩远去的两个少年的背影，赤红眼底闪过少见的温暖。
石破天这家伙，嘴毒心软，明明是最怕麻烦的人，偏偏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毛球嘴角微微上翘，金色的猴脸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这小子，挺不错。
石昊站在废墟最高处目送天哥远去，看着满天星斗缓缓运转，像是在为他谱写一曲从未有过的安眠乐章。
没有失去亲人，没有失去师门。
一切都因为那个人的到来，不一样的，彻底的，回不去了。
【叮，恭喜获得来自石昊的怨气值+99999（天哥你等等我啊，不要走那么快！）】
石破天脚步一顿。
回头瞥了一眼果然站在原地的石昊：“你不走？”
“我……”石昊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眼神藤。
神藤感应到他的目光，轻轻垂下一根枝条，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像是在鼓励。
“我错了，神藤大人，我以后好好修炼，再不偷看天哥笑话了。”
所有人：“…………”
石昊！你说了什么？
你在神藤面前说了什么？？？
石破天嘴角抽了抽，这小子，居然是被藤子硬拽回去的。
毛球更是从断壁残垣上跳下来，蹦到石昊面前，赤红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伸出手，一把将石昊抱了起来。
当场转圈！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石昊在金色巨猿怀里疯狂挣扎，气得想咬人。
毛球抱得更紧了，当年那个从废墟里捡起它、往怀里揣、用灵力喂养它、陪着它玩、给它取名字的小朋友，现在长大了。
能够挡住尊者一击的强大修士了。
真好。
【叮，恭喜获得来自石昊的怨气值+77777（毛球你放我下来啊啊啊！）】
夜风轻拂，月光洒在离去的三条人形身影上，将三个少年的剪影拉得很长很长。
柳神从古柳方向投来一道若有若无的神念，在夜空中几不可见地波动了片刻，随即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
石破天一边走一边看系统里的幽怨值总数，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的幽怨值，又是大赚一波。
火灵儿仰头看着月光下他白皙的侧脸、清亮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总是嬉皮笑脸、满嘴胡说八道，但靠在他肩膀上的那一瞬间，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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