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将脑袋朝她那边靠了靠，“对了，我妈问我，要不要在这边举行婚礼。”
今晚婚礼这个词反复出现，温瓷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裴寂的眼底含笑，连带着椅子一起转身，“我跟岳父大人商量过了，虽然我是赘婿的身份，但他允许我在这座城堡里举行婚礼，而且你妈妈当年有件很漂亮的婚纱，一直在季家那边的房子里保存着，你爸爸说你可以穿，那是他当年让好几个设计师设计的。”
提到妈妈的婚纱，温瓷确实有些心动，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又缓缓垂下睫毛。
“算了，可能会引起麻烦。”
裴寂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现在有后盾了，不用担心那些问题，只需要问问你的内心，你想不想，其他的一切麻烦，都有人给你处理干净。”
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最后坦诚的说道：“我想去看看妈妈的那条婚纱。”
她有些意外的是，季戚居然愿意把这件婚纱给她穿。
以他对司钥的那种占有欲，居然舍得把意义这么重大的婚纱拿出来。
温瓷第二天一早就跟裴寂一起去看那件婚纱了，季家的庄园很大，特意用一个房间来放这件婚纱，就连架子都是K金打造的，这件犹如仙女衣服一样的婚纱就那样被撑在架子上，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王母娘娘收走一样，早晨的阳光落在它身上，熠熠生辉，碎钻折射出来的光彩晃得人眼花。
纯手工的设计，到脚踝的位置，就连巨大的拖尾上面都是小碎钻点缀，据说设计师们缝得眼花，这件婚纱耗时几年，还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夸张。
温瓷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围着这婚纱转了一圈儿。
而季戚跟司钥就站在这房间的门口，司钥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抓住了季戚的手，“司珏。”
她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指了指婚纱，又指了指自己。
季戚将她的腰搂上，看到温瓷的脸上都是满意，就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
以他的性格，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事补偿，只是在察觉到温瓷跟司钥这个妈妈的经历如此相似的时候，他有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他只有在司钥的身上才体会过这种恼恨的情绪。
温瓷是他跟司钥的第一个女儿，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出生的，她吃了很多的苦，余下的日子，自然应该甜甜蜜蜜的，他将司钥的腰搂紧。
“想起来了么？这是你当初穿过的。”
只不过那场婚礼的见证人很少很少，只有远洋商会的内部人员，但就算是这样，季戚在婚纱和场地上也绝对不敷衍，他要给司钥的是最好的一切。
司钥没有说想起来了，她只是看着温瓷，心里有种陌生的情绪蔓延。
裴寂看温瓷很高兴，也就一挥手，“婚礼我来筹备，月底就举行，正好林浸月也在这里，能见证一下。”
温瓷没有再反驳，看向司钥的方向。
母女俩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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