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塞缪尔还是没能把那一声“哥哥”喊出来。
废话,这种称呼莫名其妙突然就让人喊很羞耻的好吗!
特瓦林到底懂不懂啊!
一想到特瓦林当时脸上那真挚的表情,甚至还有一点憨,塞缪尔就倍感无奈。
如今特瓦林的样貌跟他非常相似,只有五官和眉眼间有些许差别,他俩站一块,寻常人家都会当他俩是亲兄弟。
不对外宣称特瓦林是他哥哥的话,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身份能解释他们样貌相似这一点。
唉…算了,在特瓦林学会唤出自己的翅膀前,先在望舒客栈歇息几天吧,正好也让他习惯习惯现在的身份。
…毕竟特瓦林不学着自己飞,他也带不动啊。
在客栈这几天,就教教特瓦林一些人类的常识好了。
哦对了,还要跟吉利安娜说一声这几天都不回璃月港,嗯…写信过去吧,具体原因应该就不用解释了。
不然他要怎么写?写“你的教宗冕下此时正在望舒客栈教一头元素巨龙怎么穿衣服”吗?
压下心中的吐槽,塞缪尔从床上起身,坐到桌案前,找到纸笔,开始写信。
温迪和特瓦林已经被塞缪尔送回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应该在休息。
等明天一早,先教特瓦林怎么用刀叉和筷子吃饭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人类的食物。
在纸上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塞缪尔把信折好,学着温迪往窗外随意一抛。
流风便载着信,吹往了璃月港。
而后,塞缪尔想看看包裹里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喝的,就去翻找了一下,刚打开包裹就看到了个木盒子。
吉利安娜说…这里面装着的好像是杏仁豆腐来着。
他打开盒子,确实是杏仁豆腐。
盒子摸着是冰的,里边居然还放了些冰雾花来保证杏仁豆腐的口感。
塞缪尔眨了下眼睛,忽然想起来现在是在望舒客栈。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那位降魔大圣呢?
正想着,塞缪尔忽然觉得窗外吹来的风变味了。
风中似乎夹杂着某种压抑、痛苦的呻吟。
他合上杏仁豆腐的盒子,随手放进教袍的口袋里,起身走到窗边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蔚蓝色的眼睛一眨,一抹森白色的竖瞳显现出来。
塞缪尔这才发现,有股怨念或者诅咒的气息正在荻花洲的某个地方弥漫,还有风元素力的痕迹。
他大致扫了一眼,心中便有了猜测:
——应该是有人在用风元素力压制着这股力量,且状态应该非常不好,元素力很杂乱。
深夜、望舒客栈、荻花洲、怨念和诅咒的气息。
塞缪尔用翅膀尖想都能想到是谁。
说曹操曹操到啊……他抽了抽嘴角,站在窗边,盯着荻花洲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风里的气息越来越乱,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有可能会断。
…这样下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想着,他窗沿一撑,羽翼展开,人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边上的另一个窗台,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目送着他离去。
……
荻花洲的夜晚比璃月港安静得多。
水网交织,芦苇摇曳,月光落在浅沼上,泛着冷冷的银光。
欧巴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