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良脸一红，摇摇头。
千须子的哭声却猛地一顿。
“居然没看过？也对，她刚生过孩子，或许你还没来得及看。”齐霁继续说，“那你现在，去脱了她的鞋袜，看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趾缝宽不宽，有没有茧子。”
“啥？”孙家良一脸懵，还有点气愤，“喃让我葛大街上脱她的鞋？”
“不行！”千须子大叫，“她耍流氓！”
“快点吧！”卢雁希推了一把孙家良，“倭人穿木屐，大脚趾外翻，脚趾间还有缝隙和茧子，你只要不傻，一眼看了便知！”
“她要是倭人咋整？”
“咋整？该遣送遣送，该收监收监呗！你快点吧！别磨蹭了！”卢雁希耐心已经告罄。
“喃败说，这女的看着还真有点像倭人！”
“老森家给银伺候的月子，森家良对她可好了呢！”
……
孙家良一脸绝望，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慢慢朝着千须子走去，千须子下意识缩回了双脚。
孙家良蹲下身，伸手去抓千须子的脚。
“慢着！”一个中年女人忽然走出人群，指着齐霁说，“她的话你们不能信！她是间谍，是女扮男装！是女间谍川岛芳子的手下！一直欺负老百姓！你们可不要被她给骗了！”
听了这话，两个巡逻员立即严肃起来，两人走到齐霁跟前，一左一右，手都按在腰间，“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齐霁倒不在意跟他们回去，她回头看着那中年妇女，认出是金璧辉身边那个女佣。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换了服装和气质，但这人替千须子说话，就一定不是保姆这么简单了。
“那就大家一起跟着回去做调查吧！请两位同志也将她带回去！”齐霁指着那中年女人，“她是川……”
话没说完，忽然看到中年女人身后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齐霁视线微转，忽然一个愣神，思绪回转时，琢磨了好一会儿，却忽然忘了刚才要说什么。
这让她警铃大作，立即移开视线，闭目凝神。
这种情况在她几百年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但她见过别人被洗脑、被抹去记忆或者篡改记忆。所以，她疑心自己是被人精神力控制了。
想到这里，齐霁心内大惊：这个时空居然还有一个拥有精神力的人！
虽然只见过一两次，但齐霁清晰记得，此时站在中年女人身后的男人，正是金璧辉的参谋广濑茂。
他有精神力？
他为什么能拥有精神力？
齐霁下意识朝空间瞥了一眼，崔朗的尸体摆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一目了然，他脸上错愕的表情都还在呢。
那么这人是谁？会不会也来自废土时空？
还有，这个广濑茂刚才是否已经读取了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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