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的完整度。”他终于开口，嗓音有些低沉，“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三成左右的威力。”
“准确地说，是百分之三十一点七。”方便纠正道：“但考虑到剑身断裂导致的灵能传导效率下降，实际能发挥的战力只有巅峰时期的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
“这也差太多了。”迪迪站在石桌边缘，伸出一只小手指着轩辕剑：“我们收集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凑齐九件完整的神器，结果最关键的轩辕剑就这？就这？”
它的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不甘。
方便在迪迪身后：“轩辕剑是十大神器里杀伐力最强的，没有它的全力支持，创世大阵的威力至少要打个对折。到时候别说炼化母体了，能不能困住它都是问题。”
月魄从大厅的阴影中显现出身形，她走到石桌前，伸出半透明的手指，轻轻触碰轩辕剑的剑身。
“上一次大战，轩辕剑还是完整的。”月魄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悠远感：“记载里面很清楚，那位黄帝手持轩辕剑，一剑劈开了噬灵之灾母体的法则护盾。那一剑的余波，把紫微星外围的三颗卫星都震碎了。”
她顿了顿，收回手指：“可现在，它连当初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了。”
苏小小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灵茶。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之前炼制九转还魂丹时留下的后遗症，体内的灵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苏小小看向刘泰来：“轩辕剑的碎片，不止我们找到的这一块。”
刘泰来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拿起石桌上的轩辕剑断剑。
剑身的重量比想象中要轻得多，断口处的触感粗糙而锋利，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折断的。
他把断剑举到眼前，透过剑身上的裂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对。”刘泰来终于开口：“当初我搜寻整个紫薇垣星域，找到四块轩辕剑碎片，拼成了现在这把断剑。但根据古籍记载，轩辕剑当年碎裂成了五块。”
“第五块碎片在哪里？”迪迪急切地问。
“不知道。”刘泰来把断剑放回石桌：“我把整个紫薇垣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第五块。”
大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方便再次开口，前面弹出的虚拟屏幕换了一张图，上面显示着紫薇垣星域的详细地图，密密麻麻标注了上万个搜索点位。
“根据老板你提供的搜索记录，我已经对所有点位进行了交叉比对。”
方便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如果第五块碎片确实存在于紫薇垣星域，那么以渡劫期神识的覆盖范围，没有理由找不到。概率学分析显示，第五块碎片在紫薇垣星域的概率低于百分之零点零三。”
“所以，不在紫薇垣？”苏小道。
“不在。”方便确认。
迪迪急了：“那我们怎么办？没有完整的轩辕剑，创世大阵的威力不够，根本炼化不了母体！那我们之前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要不我们再去其他星域找找？万一在其他地方呢？紫薇垣没有不代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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