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放我们自由行动…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椒丘问道,“林渊先生,我们也许可以试着偷偷向外发出警告…”
“不。”林渊摇了摇头,“虽然我们在长乐天,但是…”,林渊用精神力探查四周,“有一个云骑长官是步离人假扮的,也就是说,实际上我们找人求助的话反而会牵连到那些平民…我虽然有信心可以救下他们,但是我们也就失去了在暗处的主动权,我已经将消息交给了景元和飞霄,也就是说,优势还是在我们这边,按理来说,他们在准备直接将呼雷和帮助他们的势力直接连根拔起。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样,在呼雷最掉以轻心的时候对其造成致命一击。”
“那么我们去看一下港口如何?”
“可以,我觉得我这个时候可以将我的坐标交给景元他们。”林渊走向港口,但是那里并没有所谓的云骑封锁,虽然先前就通过精神力探查到,但是为了让椒丘相信并且思考对策,林渊还是亲自带着他去了。
“港口没有封锁…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拖延时间没有意义,该是去面对呼雷的时候了。让我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渊”
“你回来了,椒丘。”呼雷看到林渊回到了庭院。
“你一直在监视着我,如果我向谁求救,你的人就会杀了他们…我说的没错吧,呼雷?”林渊问道,他握紧了双拳。
“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呼雷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他已经从椒丘(林渊)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说完,呼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猛地点在了林渊的肩胛的一个穴位上,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疼痛凿进了骨节之间,林渊随即借着这个机会示弱,一声“饿啊”后直接装作疼痛到无法站立。
“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林渊先生…”空间内,椒丘的眉头一皱,“这样子说…我们可以为将军们拖延一定的时间…”
“知道了…但是…你确定?”林渊得到椒丘的确定后说道,他的额头带着细密的冷汗,但是还是带上的一抹笑容,“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林渊用语言将自己放到了劣势的一方,这样对方更不会想到对方是会在你背过身的时候直接捅对面刀子的狠角色,“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我依旧还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柢上翻身做主。可惜,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在古老的传说里,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为群星的主人。”
“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与狐人的生命,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胎动之月。攀上月亮的产床后,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心脏。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用这轮赤月替换了自己的心。你尽可以嘲笑它野蛮疯狂。但只有我知道,它真实不虚。”
“这颗心月世世代代跳动在步离战首们的身体里。因为步离人决出战首的仪式,正是由继任之人剖开前任战首的胸膛,吃下这神肉,让强者拥有它!吞噬,这是生命得以延续、茁壮的真谛。它凝聚着被我们吞噬的猎物的生命精华,也让我们变得越发强壮!受刑七百年,我曾以为一切毫无希望了,但如今,这轮心脏再度跳动起来了。好了,轮到你告诉我…这位天击将军的一切了。”
“椒丘…我找到你了。”另一边,远处的房檐上,貊泽注视着下方的呼雷和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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