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下弘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手牌——没有“撒旦老人”。
就算有,也废了。
封祭的假面像铁链缠死了一切活路。
他嘴唇哆嗦,声音发虚:“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要的卡,总能抽到?我连一张救命牌都抽不出来?”
苟能文双手抱臂,笑了,笑得像早就看透了结局。
“因为你不懂。
我卡组不是靠运气堆出来的。
我早就摸透了它的软肋——三张“封祭的假面”,一张不多,一张不少。
抽到,是设计,不是巧合。”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最强的决斗者,连抽卡都能自己控制。
这不是玄学——是计算。”
八木下弘:“……???”
“还打吗?”苟能文问。
八木下弘没吭声。
手死死攥着决斗盘,指节发青,指甲都快抠进塑料里。
他盯着自己场上——五个怪兽位,五个魔陷位,全被红光钉死,连风都吹不进。
场边安静得像坟场。
几千人屏着呼吸,眼睛死死黏在台上。
换你是他?你能赢?
这个从预选赛一路杀进来的黑马,全程只打出一张怪兽,连卡组展开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活埋在封锁里。
没人觉得他菜。
没人敢说这局是运气差。
所有人都清楚——是对方,把每一步,都算成了铁板钉钉的结局。
唯一能破局的方法——解放那两只“香格里拉茧”。
可“封祭的假面”就蹲在后场,像头守墓的狼。
解放?门都没有。
空气像凝固的胶。
八木下弘缓缓低下头,肩膀垮了,声音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沙子:
“……我认输。”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型荧幕“嗡”地亮起——苟能文的脸占满整个屏幕。
冰冷的电子音,不带一丝波澜:
“决斗结束,获胜者——苟能文!”
往年这时候,解说早就咆哮起来,观众早就炸成烟花。
可这次——
没人动。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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