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水母的分泌物。”路人说，“玛瑙水母是生活在这片海域的精灵，数量很多。它们平时很温和，不会主动攻击人。但银婆婆在建造酒店的时候，破坏了它们的栖息地，它们就开始分泌一种物质，覆盖在珊瑚上，珊瑚就死了。珊瑚一死，玛瑙水母就更多了，恶性循环。现在这片海域的玛瑙水母数量是以前的几十倍，游客都不敢来游泳了，怕被蜇。”
小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银婆婆想了很多办法，想把这些玛瑙水母赶走，”路人继续说，“用声波驱赶，用化学物质驱赶，甚至请训练家来抓。但玛瑙水母的数量太多了，抓不完。后来就没什么游客来了，酒店也越来越冷清。现在酒店的入住率不到百分之十，亏损严重。”
小霞咬了咬嘴唇：“她破坏了玛瑙水母的家，还想把它们赶走……”
路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生意人嘛，想的都是钱。但这事确实做错了，所以现在也没人同情她。”
小智握紧了拳头：“太过分了。”
小刚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片被白色物质覆盖的珊瑚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从酒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传单，朝他们走过来。
“几位是训练家吧？”年轻男人笑着说，“我是天堂乐园大饭店的经理，我们老板想邀请几位到店里坐坐，喝杯茶。”
小智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邀请我们？”
经理笑了笑：“我们老板很喜欢和训练家聊天，尤其是从外地来的。”
小智看了看小霞和小刚，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感兴趣。
小智正要说“不”，章海开口了。
“去。”
小智愣了一下：“章海？”
“去看看。”章海的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经理笑了：“那请跟我来吧。”
四人跟着经理走过栈桥，进入了天堂乐园大饭店。酒店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豪华，大厅的地板是白色大理石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比圣安奴号上的还要大，还要亮。
大厅的一角，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拄着拐杖，身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她的脸上有很多皱纹，但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银婆婆。
“就是这几位？”银婆婆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砂纸摩擦的声音。
经理点了点头：“就是他们。”
银婆婆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从小智身上扫过，又从小霞和小刚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章海身上。她的目光在章海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琢磨什么。
“坐吧。”
四人坐在银婆婆对面的沙发上。服务员端上来四杯茶，茶香四溢，杯子是骨瓷的，上面有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就贵得要命。
小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差点被烫到，但又不好意思吐出来，硬是咽了下去，脸涨得通红。小霞小口小口地喝着，看起来很优雅，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小刚眯着眼睛，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看起来很是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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